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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翻译(无授权)(下)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下一条时间线终究让他吃惊了。

战斗自是照常。祂劈砍,躲闪,微笑,无声地凝视他。但战斗拖下去,Sans看祂的目光越来越带上怀疑。他魔法中还散发着绝望感。他还流着汗,很明显他实际是很紧张的。

被祂砍到时,他只瑟缩一下,便叹气。红蔓延开来,浸透他的外套,Chara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祂的刀间扫来扫去。

“你就不觉得累吗?”Sans说着,显得疲累至极。

接着他便吃惊地睁大眼睛,因为Chara朝他明媚一笑,便猛推一把,将他按在地上。一如从前。

但这次,生命从伤口流逝,他只有乖乖躺着,任人摆布。

“呃,”Sans声音含糊着,笑容可见地僵住了,眼中的磷火惊慌地闪着。“这,这我可没想到。小鬼,你到底想干什...?”

他停住,一时屏住呼吸。那把刀深深嵌进胸膛。

“有几件事我挺好奇的。比如...”Chara把刀抽出一点,再狠插进去。一声“咔”,混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刀身和祂满是灰的手都盖上一层奇异的鲜红。Chara好奇地眨眨眼,问,“Sans,这到底是什么呀?真是血吗?还是番茄酱?”哼了一声,祂猜到,“可能是两种混在一起。或完全是别的东西。或这三种的混合物。你能告诉我吗,Sans?”

Sans没有回应。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同时,他更乐意不发一言,就这么躺着,任孩子做祂想做的。自然,刀子捅进脊柱时,痛感愈发剧烈了。Chara把刀推进更深的地方,刀柄压皱了外套。

说——他这时更想喊叫——自己疼得厉害,大概...有点轻描淡写了。应该吧。但他不禁好奇,外套和衬衫包裹下,那副骨架上的伤痕会是什么样的。

一生中他总分外谨慎,什么事都能意味着终结,他担不起哪怕最微小的错误。他不能冒这个险,尤其当他想到,这对Papyrus意味着什么。或者,就这点而言,这对所有认识和喜爱他的人意味着什么,无论他们喜欢他是为什么缘由。他冒不起这个险。为他弟弟也为其他人。

Papyrus. 看着兄弟死在怀里,Papyrus一定难过极了。从他手忙脚乱试图保护的样子就能看出,Sans不愿深想。那就让他那么难过了*,而Sans实在不知道,得知正发生的事他会作何反应。

他会很痛苦吧。

那又如何呢。

他肯定要哭了。为了让孩子停下,他可能会下跪。

他已经不在了。不在这个时间线了。

他可能会喊Undyne过来。她肯定要介入,尽己所能阻止孩子的恶行。或者,Papyrus会选择把孩子引开,和他一块儿逃走吗?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杀掉祂,至多让祂丧失行动力。

但即便他们在场...世界仍会重置,对吧?

对那个孩子,这肯定不够。如果有必要做些更过分的事,Papyrus下的了手吗?若是为保护他极弱小的兄弟?理想情况是他不必去做。理想情况下,有其他人替他下手。Undyne一定会帮他。理想的话。Sans已学会了不去相信理想,如今,连抱着希望都是这般疲累...

一切都会重置。这些又有什么所谓呢。虽然——

“呀!”Chara吃惊地叫起来。面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只能感到身体崩解时剧烈的疼痛。即便这时,孩子的声音仍清晰可闻。“有点...辣?闻着只像灰尘;没想到是这种味道...”

这依旧——

祂笑着,刀子猛地插入胸骨。骨头折断了——他几乎能感觉到灰尘溅上灵魂。他的灵魂。脆弱的飘忽的一定正碎裂着的,他的灵魂;如今早该破碎了,可为什么还没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毕竟毕竟这实在——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祂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只觉得手套里满是灰。Chara仅是轻声叹气。模糊中他勉强分辨出,祂是在摇头。

“这可不行啊Sans,”祂说,“没我的允许你还不能死呢。虽然我得说,考虑到你那可怜的血量,你坚持的时间真够长的...但到现在你都在沉默。换了别人至少会说句话吧。所以说那么干真是没意思,纯粹浪费生命,你说是吧?”

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

“不过都一样,一定是很疼吧?你看,Sans,让我生气就是这下场。即便让你痛苦很好玩,我可没沉迷其中哈,向你保证。”

刀子又在挖他的胸骨了。祂似乎想把肋骨锯下来。动手时祂哼着歌。一根骨头被切下来——看着马上就要碎成灰了。他猜更多灰尘洒在了灵魂上。他想起雨。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何时何地的一个雨天。

“很疼是吧?Sans,你有多想尖叫呀?”

想极了。想极了。

“嗯,看你的表情...我得说...我挺惊讶的...”

Chara沉思着。

“这个表情属于...”

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下在哪儿的一场雨。Asgore说起过雨,对吧?他说过雨怎样渗进地表——红渗进各处,孩子眼中的红光压过了棕——植物便可生长。他说,雨滋润万物。他说,有时下一场雨人就心情舒畅。每次说到这里,国王脸上愁绪更浓。

Sans想到溺水和恐慌。想到死亡和生长——和他全无感觉的四肢,这时它们自然早已化作尘土。灰扑进他的头骨,在空气中四散开去。

“...你想要这停下吧?”Chara俯下身,好奇地问他。只有这次,一片模糊中,祂的脸在聚焦下清晰了。“但你不想死,对吧?”

Sans开始发抖,他应该是在发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份痛苦——除了刀划擦切割着骨头,将一切染上红,红,红——红如孩子的眼睛,如那把刀,如那条老女士给祂绑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丝带——红如Undyne的发丝,如Papyrus的围巾——Papyrus,Papyrus,Papyrus——

“不妙啊,”Chara轻声说,声线毫无起伏。

他永久的笑脸开始碎裂的那刻,世界重组了。再次毫发无伤地站立,他却几乎立刻跪倒在地。他四肢仍全无知觉。就像它们还没复原,还是彻底的灰烬。

疼痛依旧。他依然疼到不能思考——

“Sans,”祂说,他只能模糊地听到祂跳过瓷砖他走来。他连头都无法抬起。他都确定不了自己能不能动——实在疼得厉害。“天啊,Sans。你真可怜。”

细长而满是尘土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孩子强迫他抬起头骨,以对上他呆滞空洞的双目。Chara投下一个怜悯的笑。他感到祂的拇指在左眼框下划过,为这个颤抖起来。

“是不是还很疼呀?”孩子用可称是友善的语调问着。疼痛之外他开始觉得恶心,特别在祂说下去时。“我太不小心了,Sans,我忘了你实际有多脆弱。即便这样,你还是那么拼命战斗了,对吧?你杀我的次数仍是最多,就算忽略掉我让你的那几回。”

祂吃吃地笑了,在那个位置抚了几下,接着指尖上移,在眼眶边缘摩挲。

“告诉我。何苦那样拼命呢?只因为看不起我吗?只是为反抗我吗?还是说,你是连怎么对付我都不知道。有这个可能吗?”

Chara咧嘴一笑,带着明显的得意。“我们其实没什么区别。某些方面,我们是很像的。我以为,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合作得很好。你不觉得吗?”

“我认为...”他竟说的出话,这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我觉得你就是个施虐狂。”

“啊,”Chara以大笑作回。“不排除这个可能。恐惧中有些相当有趣的东西。所有喜剧的源头都是恐惧和不快,大概就因为这个原因。对这个你肯定清楚得很吧,你这一心要当喜剧演员的家伙?”

“就别装自己多正常了小鬼。你尽可去辩解,去证明你行为的合理性,随你便吧。但说到底,你还是那个...”他颤了颤,祂的手指正紧紧按着他眼窝的内侧。发着抖他仍笑着说,“还-还是那个好施虐的变态。”

“我告诉过你了。”Chara语调平静,但那声线中隐含的阴沉——隐含的威胁——半睡半醒间Sans也不能不注意。“我并非不正常的那个。Sans,你是想惹我生气吗?很失礼啊。也不明智。我不需要更多借口伤害你了。”

“你当然不用,”Sans低声干笑,几乎像是疲倦了,“你伤害他人就因为你想去伤害,无论是为好奇心还是施虐欲。你哪需要借口呀。呃,所以说,你在等什么呢?我这,不还是任你摆布的状态,所以...”

“我可以锯下你的头来,像对你兄弟那样。”祂把拇指一寸寸地伸进他的眼眶。他僵住了。Chara又一次沉思起来,略微偏了偏头。“但不知道你能活多久。或这个对你有没有用。毕竟我见识的那么多死亡中,你兄弟总是那么...不起眼...”

Sans厌恶地移开视线。他眼中的光明亮地燃烧着——而Chara眼里也闪烁起恶意来。一个微笑掠过唇边,祂用拇指勾住Sans的眼眶——而他的瑟缩、他因恐惧睁开的眼窝,让Chara笑出了声,收回手去——接着将刀尖对准他左眼眶的正中。

“小鬼...”Sans低声说,“你这小孩...Chara...”

祂确信他本想用一种警示的语调。但在祂听来只显得焦灼。显得苦涩——一种无声而压抑的恳求,沉重地悬在半空。

“不会有事的。”祂笑着,用甜蜜的语调和他说,“这一下你要是死了,我就重置。一切都重新来过。这就告一段落。自然只是暂时的,但也比没有好。再忍耐一会儿,你就能休息了。松了口气吧?”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紧绷且尖锐,“你简直满口胡话。”

“放松嘛,”Chara柔声安慰。“你都来不及意识到就会结束了。好吗?好吗?”

Sans浑身发抖,刀尖贴近时眼中的光缩成了小点。他惯常的微笑明显在发颤,像他在竭力维持它——或在竭力抑制什么别的东西。像尖叫或请求,也可能只是句“别”、“不要”。Chara认出了那种神情。那让祂一时僵住,连握刀的手都几乎不稳了。

Sans 注意到祂的迟疑,朝祂向上望来。而当祂看清,那神色中有一丝宽慰——有一丝希望——的时候。

祂只有把刀子插进去。为那个眼神。

Sans哽噎时的声音很难形容。而可能,只是可能,是他骨头抖得太厉害,才把自己磨成了Chara指尖的灰。

Chara盯着祂蜷曲手指上的尘土,一部分浸了红色。祂望着那件皱巴巴的蓝外套,整个外套都覆满了灰**,却没沾上多少红。仅是衣领溅上了些深红色粘稠物。这...多无趣的景象。

但Sans死前,被刀捅穿左眼时的神情——那也只能说是——难以形容。那让祂的手指发颤,两只手捏紧了刀把,将皮肤上他的那一点灰压成了斑点和纹路。

祂的灵魂砰砰乱跳。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未定型的魔力,叫人难以呼吸。全是Sans留下的东西。对Chara来说这几乎...让人不快。这不快的感觉不太对劲。像什么空洞的东西,空得如Sans死后的走廊,也空的像祂的内心。

这样的感觉...祂绝不喜欢。


(暂完)

 

*这个是第三章的情节。(放心不会翻的)

**blue coat coated in dust

coat 外套/覆盖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译(无授权)(中)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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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逐渐可被忽略,但没变的是Sans攻击和躲闪明显的滞后,特别当对比了孩子轻松却繁复的动作。用骨刺或用炮火,他还是击中了几次。但他无意义地耗了过多魔力在把祂丢来丢去上,似乎他太过想和那该死的小鬼保持距离了。

“你看起来好累呀Sans,”在他侧步躲过又一刀时,Chara说,“你速度又慢下来了。我都已经放了点水。这可不是你懒惰的借口。”

而这不是最恼人的地方吗?

Sans没忍住回敬了一梭子激光炮。虽然效果不甚理想,炮火间孩子设法坚守了阵地,模样上也没比原来糟到哪去。

“你为什么不去躺一会儿呢?”祂漫不经心地问。“看着你该歇一歇了。”

他瞪回去,因为祂说中了。

“叮”的一声,Chara感到灵魂被冰冷的魔法抓住,祂又被抛向一扇窗。玻璃再次碎了,祂退身躲闪刺出的骨头时,大概有些碎片刺进了皮肤。

Sans将他甩上天花板。接着是墙壁和窗。如此反复。血液弄脏了破碎的彩窗。*要不是Sans把祂拍在石砖上敲出了几颗牙,祂能为这个双关笑出声来。

Chara仍是支起身子,躲开每根骨头。

 祂指尖溅满血点。祂注意到一处伤口中卡了一小块玻璃。那里抽痛着,但祂没去管,快步冲到Sans身后,再一次尝试剖开那副骨架。这次他躲得快了点——但也不及从前。

“你该去躺会儿了Sans,”他躲着刀子时祂实事求是地说。刀尖划到布料,祂提高了声音,“你好像真的很累啊。”

Sans左眼闪起黄色,又把祂丢向柱子。

反复的撞击。攻击模式一模一样。这开始有些乏味了——可接着,从Sans的魔法中,祂感到有什么东西烧的比以往更加明亮烫热。

那是绝望。Sans的绝望。从他的魔法中祂也曾感受到过他的情绪——主要是愤怒,通常伴随猛烈的怒焰,接着,魔法开始不稳时,纯粹的疲惫——但跟这个不同。这样强烈的绝望,通常只短时流露。他是多么冷静,那沉着自信、悠然自得的外表,既是为他自己,也为让祂们更易被挫败。

即便如此,得知Sans的真实感受仍是令人兴奋的——他攻击中传出的情感多么原始且纯粹。就像现在,特别是现在。祂如此真切地体会到Sans的心绪,几乎就像自己的心情。

祂的灵魂跳个不停——火红滚烫的决心在血管中涌动,一次心跳间Chara就明白自己必须杀掉他。或许过些时候,祂能心甘情愿为他而死,但不是现在。绝不是。

Sans正绝望的反击。但祂决心要他的命。

不算之前无数个时间线,效果也一定相当明显。即便祂得重置,一次又一次地砍他——

“你真心不觉得累吗你这个怪胎?”

Sans的耐性和持久力相当不错,可他也有极限——那是数不尽的死亡和轮回——影响显而易见,即便一道疤也没留下。

Sans已在出汗发抖,眼窝中的光点都明灭不定,不能聚焦。Chara沉着而冷静,只微笑着看他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站稳。骨头的喀嚓声仍在走廊中回荡。祂很好奇他的牙齿是不是也在打颤,但他笑得太僵了,实在看不出来。

不过,这无所谓。祂照样会杀了他。无论多少次。

“又砍到你啦!”祂说着,躲过Sans很勉强才放出的第一波攻击。飞来的骨头更难预测且来势更猛,未成型魔力溃散于空气,刺鼻得几乎可感,全是绝望和痛苦。

这几乎足够叫祂哭了——当然,空气中的魔法已灼热到逼出祂的眼泪——但祂的灵魂仍是干燥的,不是吗?不是吗?

“又砍到了。”

Sans仍在躲祂的刀子,他早已十分熟练,即便动作开始不畅,每当他们对视时,他的怒视也逐渐阴沉。祂不断重复念着,好像只记得这一句了:

“又中一次。又中一次。又中一次。”

别,别,别——他的魔法如同在这么说。但Sans只咬紧牙关,拼命攻击。他杀不了祂。这次不行。祂会杀了他。杀他一次又一次。

“又砍中啦!”

刀刺进他的胸骨。Sans发出哽塞的喘息,一道红从颤抖的嘴角流下。一时间,那道红和他眼中光芒停滞的样子让Chara僵住了,如同什么无形的东西将祂箍紧。

然后,过了一瞬那光点便扩张了,同时伸开的还有他痛苦的笑。Sans看上去精疲力尽。

“又中一次,”Chara低语,祂重置时Sans只任命地闭上眼睛。世界移位,他甚至没听见祂下一句呢喃,“那之前,这是最后一次了…”


 

(未完待续)

 

*原文:Blood stained the cracked stained glass.

stain:弄脏

stained glass:玻璃彩窗

双关苦手抱头大哭…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翻(无授权)(上)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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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剧情大概是chara一直在刷屠杀并靠这个试图和Sans交朋友(?!),有次Sans嘴上说“咱这么着也没意思就让你pass吧”,回头就在大门前挡了排骨头。

事实证明惹Chara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Sans.”

“小鬼。”

Sans偏了偏头,笑容一如往常。“Heya.还在为上次那事生气?我可说话算话了——算不上骗人。要你理解错了跟我可没关系。”

“骗子。”干脆尖锐的一句,Chara眯眼直瞪他,“Sans,你有时真是满肚子胡话(1)。”

“哈,怎么会呢。你看,我就是副骨架,哪来的肚子。”Sans站在原地悠闲地晃着。他笑得稍微开心了那么点。“嗯,大概有那么一部分是我的错吧,我说的不够清楚。承认这个会让你高兴点吗?”

Chara听了这话确实打起精神,眼神亮了些,勉强露出微笑。“大概(2)。你真是这个意思?”

“怎么会(2)。”Sans说得直截了当。“这怎么是我的错,是你没上心,小鬼。好了,现在咱们直奔正题。这是第几次了?真多亏某个闲过头的小屁孩啊。”祂听到这儿不禁窃笑起来。

“我还不急呢。”祂快活地捏着嗓子,说得一本正经,“毕竟Sans,整个世界的时间都是咱们的。咱们可以慢慢来。这样和你意吗?”祂用更甜的腔调接下去,“听起来不错吧?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可以对你很温柔的Sans~”

Sans身子只向后靠。这个动作很微妙,但祂还是看出来了。

“Wow.”Sans抽了口气,送出一阵发颤的笑声。“你能别用那么吓死人的口吻说话吗?”

“Hehe.诶嘿嘿。要你觉得更舒服,对你冷酷点也行。”这么说着Chara还是叹了口气。“但我希望你知道...Sans,我还生气的时候,再见你蠢脸上这个笑容就比较烦人了。这时即便你不想,我也一定要砍你几刀。不过嘛!”

祂弯起眉眼,满端端的明朗快活。“你知道那些谚语吧!苦难铸造性格!杀不死你的让你更强大!某种意义上我可在帮你呢!”

“是吗?”Sans丝毫没被说服,露出几分不快。“你不觉得你满口胡话吗?”

“粗鲁。”Chara喘着,笑容有点僵硬了。“就是你的错。因为你的固执——本来很好懂的事,我还得把你拉到我的视角去看。但我得说这很有意思,你的抗拒很可爱,即便它在消磨我的耐性。”

Sans低笑,摇摇头。“那我的耐性已经给磨没了,小鬼头。别再废话,咱们干正事吧。”

 

于是审判继续。Chara自不会轻易放过他。祂动作更快,躲闪更灵巧,即便他还能凭运气打中几次——而好几次他仅能惊险地躲开,那小鬼只差一点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哈。”有次他咕哝了声,才发觉外套正面已遍布划痕。Chara朝他格格笑着,手里摆弄着小刀。Sans紧捏住划得最深的口子,它扎穿了左口袋。“呃,你可真蛮努力的。那我也尽可能认真些吧。”

紧接便是一连串闪现攻击,孩子必须快速反应,看准时机跳起或滑出攻击范围。这几个动作祂做得越来越好。很容易看出祂之前就这么做过。

Sans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小鬼的劈砍他照旧一步不错地躲开,即便那把刀离得越来越近。

只要时间足够。那小鬼必中无疑,只要时间足够。

大批骨头被召唤出来,想把孩子逼远,却被祂探出身一够,得偿所愿。裂口不如以往的那般深——但痛楚仍极快地变作折磨。

Sans尝试瞬移到远处,只落得跌在原地捂紧伤口。红色开始渗出,蔓延扩散,他双腿颤抖。

“好吧,”他苦笑着,低下头看那道伤和骨指间渗出的红。“哎呀。这次我想就这样了。”

但眨眼间,记忆还灼烧着,伤已梦一般消失不见。Sans稳住呼吸,用最快速度进入警戒——还是不够快,孩子将他一刀劈开。

这次他蹒跚着后退,只有睁着空洞的眼窝,无助地看Chara居高临下的笑意。接着他亲眼目睹世界如何停滞,万物如何闪念间复原。

他再度站稳时,昏然辨不清方向,记忆和现实脱节的空当,已被孩子又一次击倒。

"又砍到你啦。"祂尖叫着,世界再度重置。这回他立刻瞬移出足够远,侧步躲开Chara的挥砍。

祂依然那么快活,朝他微笑,棕红眸子里闪着恶意的光。

"你变慢了,"祂笑着说。"你是觉得不舒服吗Sans?"

他还紧抓着被砍中的地方,即便那里完好无损。连'初次'战斗的伤痕都没留下。痛感持续着——他的记忆坚持认为那儿还在疼。

"看你的表情…"孩子吃了一惊,高兴得喘不过气来,"你好像挺吃惊呀(3),Sans!"祂哈哈大笑,但很快平静下来,斜着头朝他笑了。"当然,我理解你的痛苦。濒死体验后很难集中精力。但你会习惯的。"

祂说着,又冲了上去,轻哼着躲开他每一次攻击。Sans旋即挥手,左眼闪烁起蓝绿和明黄。一声"叮",Chara便给甩向一个柱子,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重复着重复着,而他胸口的痛感愈发剧烈。

他停下了,将祂的身体狠命摔上瓷砖。响声重得吓人——但如今他只剩力气按住那个不存在的伤口。

Chara设法撑起身子,虽然笑时已在发颤。Sans也战栗着,呼吸不稳,虽然按理说他并不需要空气。Chara又送他一个明媚的微笑,开始站起。

"Sans,"祂说,声音几乎可称是温柔的。"Sans,没事儿的。你会习惯的。一开头总非常痛。但一旦你适应了,你会开始喜欢它。毕竟,就算一切那样虚无,这痛苦也能让你不再怀疑,你确实是活着的。"

Sans后退一步,深深吸气。他稳住身体,回视的目光里只剩反感。

"能有我来帮你不挺好的?"Chara问,无疑是戏弄的语调,"哦,但你的表情是怎么说的?下地狱去,对吧?"

Sans只愤怒地喘息。

"Hehe."祂不禁捂嘴笑起来。"没关系。我其实不太介意。毕竟这该死的地方只能用地狱形容。继续我们的死亡之舞吧,Sans。来?"


 

(未完待续)

注:

(1)-You're full of it. -...I'm nothing but bones.

(2)两句都是Not really.

(3)be thrown for a loop(被甩了一圈?)= 大吃一惊

同时loop也有轮回的意思

第二弹。

阿尔画的太糟,还是重来吧。

致敬starrulet太太的手书。

儿童画很抱歉了。

请求

幸好没升级...

Flesh•Iron•Camellia:

真的大力恳求,刷TAG看着太难受了 @LOFTER官方博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棒哭啊啊啊啊啊

ModestBreeze:

(10.17一直有朋友反馈图片太小,拖了很久终于更换图源)

summary:人死后灵魂并不会立刻离去,牠们会暂时停留一会儿。康纳墨菲的鬼魂看到了这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OOC预警!!!!大量捏造!OOC预警!对康纳都是我瞎编的!(惨叫)





碎碎念:参考了《天蓝色的彼岸》设置,这个真的拖了很久……。

最后选择手绘线稿电脑上色…双色上!

之前的hug其实就是这篇的一个尝试……造型和分镜上都比较近似,小鱼概括为活着有意思和死了没意思(笑了)

说这个故事ooc是有原因的!

先是第二人称(惨号)十三给纠正了不少人称错误。第二人称本身就很容易ooc而且这还是个看起来第二人称的第一人称。

然后塞太多自己的东西了!对家庭、对自杀的想法,青少年嘛,dramatic(里面的dramatic还写错了,因为是油画棒写的扫描上去的实在改得很不方便)teenager,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但是我并不觉得be drama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因为不drama而感到优越……用四年前的文字(rio青春期)来说明:

  你不甘心,因为你从不觉得这是一件“不过如此”的事,即使是幼稚的,即使它们在悖论空间以及无数时间轴中是如此的渺小及微不足道,甚至太过看重它都是一件令人发笑的事,但是你在乎。

 

  你非常在乎。你会将它看得比游戏的输赢还重要。它们是复杂的社会关系的一部分,有许多著作与电影来说明它们的重要性。但更重要的是,你会因为这件比起悖论空间以及无数时间轴如此渺小及微不足道的事开心、愤怒、失落、难过。


希望不是个悲伤的故事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法说事情会变得更好或变得更坏,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事情会过去的。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男人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片大海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才能在沙丘安眠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一座山要伫立多少年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才能被冲刷入海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一些人要存在多少年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才能获得自由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一个人要多少回转过头去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才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才能望见天空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才能听见人们的哭喊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要牺牲多少条生命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才能知道太多的人已经死去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啊 我的朋友 在风中飘扬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它在这风中飘扬

开玩笑这个坑,每次好不容易要爬出来,就被酱油大的更新临门一脚踹了下去
然后痛并快乐着继续挣扎

异色黑塔鬼改写(二)【重发】

改了改当年的文。

改编自starrulet的漫画,胡乱翻译的,不是每句都对的上。

内容是漫画第九章part3(愚人节版本)。剧透注意。

文笔还是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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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诺盯着绳梯还在摇晃的那半截,半晌终于道:“……他都不问我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 

        虽然早料到结果,被小看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他叹了声,算气闷也算无奈。“他性子可一点没改。” 

  “只是些小习惯没改,就此不能断定他真的没变啊。” 

        他斜瞥了眼身旁的褐色卷毛,心里不禁嘀咕,你又来了——硬扯开话题好泼人冷水。

  “咱们还是回家吧。又帮不上什么忙。他自己都这么说的。” 

        “给我回来西/班/牙。”

        深褐头发抽身要走,被他一把拉住。

  “我话就搁这儿了。今天我们必须留下。”

        都说了,就这个没得商量。这宅子里的荒唐事必须了结。

        无论为哪个理由,面上的还是心里的。不惜一切代价。

        管我兄弟喜不喜欢。

++++++

  “我们这么番折腾就为了帮你弟,而意/大/利他-" 

  “他根本错了。他错得离谱。”

        金棕头发语气坚决:“他太勉强自己了。他自以为没问题,但你瞧,这破房子已经困了他这么久……”

   西/班/牙不为所动。

        “他看着像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而你...”

        他眯起眼,看透什么般:“你估计不是真要救他,是想借这个机会逞逞英雄吧。” 

  对方甩了他一个白眼。“嗬,你是会这么想。” 

  这反应好像比他预计的和缓。

        就如穷人最爱钱、丑八怪最在意容貌,作为相对“无能”的意/大/利化身,要在平日,眼前这家伙但凡被质疑能力,指不定怎么吹胡子瞪眼。

        今天是怎么了?

        西/班/牙盯着他,但那双湛蓝的眼睛没一点心虚的样子,镜面般把投来的怀疑悉数返还。

        所以,这次他是真心要救他哥?——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着,决定先把话讲清楚点。

  “从你跟我说的那些来看,那群人是昏里昏头就这么全进去了。我可不想去招他们。你爱干嘛干嘛,反正我要走了。” 

  “那你是忘了最初为什么来吧?西/班/牙,你的车钥匙还在我这儿呢。” 

  “……”

        好吧,忘了这个。

  西/班/牙终于想起他那辆还扔在野地里的兰博基尼。那是新车,车龄不足一月的定制版,宝石蓝车身给绿茵衬得那样鲜亮惹眼,足够令每个撬车贼一见倾心。

        这样,他就被拴死在这地方了,想回也回不去,还得帮这家伙出风头。

        呵,罗马诺 ,你很能呀。但你以为我这么容易上套?走着瞧吧。

     “我们得帮他们。” 金棕头发转回正题,先一步走到井口,探身下望,那块相距甚远的地板只有一小角蒙受了日光的临幸。

  “…要我们能找到下去的方法…” 

        ...下去的方法?

        这还用找?只稍豁出去点...

        西/班/牙皱了皱眉,却没再挖苦什么。机会难得。

        原谅他的报复吧。谁叫这次他真被惹火了呢。

++++++

        “这很简单啊。”

  “真的?我以为你-” 

  不会好好帮我呢,罗马诺半句没出口,背后一股推力。

        黑暗。失重。 

  错愕和惊惧在脑内搅作一团。某一瞬被背叛的感觉梗在胸腔,但接着他明白过来,以西/班/牙的个性就会这么做——只要他不知道。

        那件最重要的事,为骗他下水,特意瞒了他。

     呵,不成想是咎由自取。

        他最后的悔意撞上石砖,碎作千万片。已无意义。

  

++++++

    

   西/班/牙踢起井边第二十五块石头,终于沉不住气了。

   “…罗马诺?” 

  没人回应。 

   “罗马诺!” 

  深井那边只传来空旷的回声。 

  伤口恢复不会用那么长时间。他怎么还没反应?

        那家伙难不成真动气了,故意不理他?

     呵,他承认这恶作剧过火了些,但他总体是没做错的,这法子确实快,虽然疼了点。

        我们又不是普通人类,轻易死不了,在乎这个干嘛。

       ——所以,你心慌个什么呢?

       西/班/牙这么跟自己说,但不安感还在膨胀,没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算你赢了,他暗想。走到只剩几节的梯子边上,他试探着踩了几脚,绳索粗而结实,想必若没断掉,他们平安地下到井底是不会有问题的。

       他顺着爬下去,到最后一节,犹豫一番,还是咬牙松了手。

       短暂的失重,背上传来的痛感比预料的强些。他挣扎着站起身,拍掉外套上的灰尘。

    井底比想象中幽暗许多,一时只见那一角刺目的阳光。

       他静等眼睛适应黑暗,又喊了一句: 

  “罗马诺?” 

     声音碰在潮湿的砖墙间,激得井底空气震颤。余音回荡,许久,一切终复寂静。 

        无人回应。

  他环顾四周,灰绿色瞳中尚存慵懒与镇定——直到视线撞上那个倒在暗红里的人影。 

  “罗马诺??” 

  他克制不住手的颤抖,翻过那具以奇怪角度扭曲的躯体。正午的阳光洒下,照亮已变形的头部和隐约露出的白骨。

       没一点自愈的迹象。

       红泊泊流淌,给黝黑的砖石衬得鲜亮惹眼,煞是好看。

        【罗马诺  脱队】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