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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草原不可避:

【授权翻译】2P黑塔鬼-第十三章 Part 1-2

 

作者 :  Starrulet

 


作者聲明︰我並不擁有黑塔利亞﹑黑塔鬼或是青鬼,一切歸於原作者所有。

譯者:  @一牺 


各位聖誕快樂!在此送上禮物((

【改写】Re0第五章18节选段

看web翻译实在不顺就改了一段。

无责任改写,没有日语基础。纯属自娱自乐。



距昴离开公园已过十分钟。


“我还真是废物呀。”


买完东西走出商店,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叹了口气。


为准备点心不得不离场跑腿的昴,瞄准合适的商店尽快完成了购物。虽在半途被普利斯特拉著名的美食——名为“Gina Jelly”的特产勾起了兴趣,但实在没勇气把那个买回去带给普莉希拉。


要说成害怕两方阵营的关系恶化也可以,但本意只是惧怕普莉希拉的反应。


“不过名字和‘鳗鱼浆’好像啊……味道也会差不多吗。没勇气确认是蛮丢脸的,但也不讨厌这样的自己啦。”


昴边对复杂的自我审视发着牢骚,边以轻快急促的步子沿着通往公园的路径跑去。


只走开了十分钟,与贝蒂联系的专用通道那边也没传信说有突发状况。


尽管如此,自己仍抱着要尽快回去的男子气概——但是,


“啊,不好意思”


快步转过弯路,刚进广场便差点和人撞上。慌忙躲开,昴还是转过身道歉。


“抱歉。虽然我觉得没撞到,不过你没事吧?”


“喂我说小哥。你那是谢罪的态度吗。要道歉就给我拿出更多诚意啊。”


差点撞到的男人对昴的赔罪回应粗鲁,一幅要找茬的样子,但看清昴后对方神色一变。


同时昴脸上也显出讶异。


“什么啊,是珍吗。就算被菲鲁特雇佣你还是做小混混一类的行当吗?”


“好烦啊!所以说过我不是珍了吧!为啥你这家伙也在这种地方啊!”


“没和汉和顿在一块儿吗?只见你一个人还真稀奇”


“管他稀不稀奇,你到底要问什么。咱们没有足够让你觉得稀奇的交情吧。烦死了,滚开”


“变这么冷淡了。咱们明是共经生死的关系不是”


“我怎么没印象啊!?”


对昴的自来熟,拉琴斯厌烦地回应。


昴自己也觉得,会对他这么有亲近感真是个谜。大概是心里的凡人感应器把珍汉顿当做同伴看待了。


这世界里遇见的净是些厉害人物,偶尔碰上他们这类对手总禁不住松一口气。


明是一度死在对方手上,自己还真是胆子大了。


“总之别管我!我正上班呢!”


“不务正业总爱惹事的你竟在工作…伦家好欣慰哟”


“这谁啊!”


对装哭的昴咂了咂嘴,拉琴斯把昴晾在一旁走入人群。被如此冷酷对待,昴挠着头反省。


自己总拿捏不好与人的距离,不注意这个坏习惯偶尔就会弄成现在的情况。


目送拉琴斯消失在人海里,昴打算回去了,再次朝公园迈步。抬步的脚却突然停住。


“嗯?”


那是因心中惊疑发出的呜咽。


眼前正是停步的缘由——诸多同样驻步的人们。


拉琴斯混入的人群纷纷停下脚步。见此情景昴也不由得停下了。顺便一提,本应消失在人群里的拉琴斯被驻步的人墙挡了路,只好咂着嘴从人海中挤了出来。


“什么情况,这帮人怎么回事!到底在看什么”


焦躁地叫骂,拉琴斯顺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是头顶高耸建筑物的屋顶。


那是格外高耸的建筑,其高处的尖端镶着魔刻结晶、起钟楼作用的建筑物。大都市或城镇里常设有被称为刻限塔的建筑,一座城里设置好多个都是基础了。


都市普利斯特里拉也是同理,为确认时间四处散布多个刻限塔。那座刻限塔也是众塔中的一个。


但,


“——诶呀,还真是。打扰各位了。对不起呢”


人影从刻限塔敞开的窗口现出,在危险的窗沿站立。


那人以奇妙的打扮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像感动于被视线沐浴般发出颤抖的声音。


“谢谢。就真的只是一小会儿,请让我占用一下各位的时间”


口上说着谢罪的言辞,但比起谢意,总觉得更近于以自身意向为优先、自以为是的声音。


颤声刺耳地破音,传入耳中就激起如狠命揪掉心脏般的不适。


会有那奇怪的感觉,恐怕是深受那人怪异外观的影响。


——那人以杂乱卷着的绷带覆盖头部,仅露出闪耀的双瞳睥睨世界。黑色外套紧裹身体,双腕绑了长而不规则的锁链。拖拽着末端擦地的锁链,那人在塔上方急促地来回踱步。


对移不开视线的人群,那人微笑了——恐怕是,为叫人看出是微笑,阴惨地扭曲被绷带遮住的嘴角。


“对不起。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愤怒’担当”


道出可怕的头衔后,自报姓名。


“——名为席里乌斯·罗曼尼康帝”


“恶意”如是说道,狞笑起来。@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翻译(无授权)(下)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下一条时间线终究让他吃惊了。

战斗自是照常。祂劈砍,躲闪,微笑,无声地凝视他。但战斗拖下去,Sans看祂的目光越来越带上怀疑。他魔法中还散发着绝望感。他还流着汗,很明显他实际是很紧张的。

被祂砍到时,他只瑟缩一下,便叹气。红蔓延开来,浸透他的外套,Chara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祂的刀间扫来扫去。

“你就不觉得累吗?”Sans说着,显得疲累至极。

接着他便吃惊地睁大眼睛,因为Chara朝他明媚一笑,便猛推一把,将他按在地上。一如从前。

但这次,生命从伤口流逝,他只有乖乖躺着,任人摆布。

“呃,”Sans声音含糊着,笑容可见地僵住了,眼中的磷火惊慌地闪着。“这,这我可没想到。小鬼,你到底想干什...?”

他停住,一时屏住呼吸。那把刀深深嵌进胸膛。

“有几件事我挺好奇的。比如...”Chara把刀抽出一点,再狠插进去。一声“咔”,混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刀身和祂满是灰的手都盖上一层奇异的鲜红。Chara好奇地眨眨眼,问,“Sans,这到底是什么呀?真是血吗?还是番茄酱?”哼了一声,祂猜到,“可能是两种混在一起。或完全是别的东西。或这三种的混合物。你能告诉我吗,Sans?”

Sans没有回应。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同时,他更乐意不发一言,就这么躺着,任孩子做祂想做的。自然,刀子捅进脊柱时,痛感愈发剧烈了。Chara把刀推进更深的地方,刀柄压皱了外套。

说——他这时更想喊叫——自己疼得厉害,大概...有点轻描淡写了。应该吧。但他不禁好奇,外套和衬衫包裹下,那副骨架上的伤痕会是什么样的。

一生中他总分外谨慎,什么事都能意味着终结,他担不起哪怕最微小的错误。他不能冒这个险,尤其当他想到,这对Papyrus意味着什么。或者,就这点而言,这对所有认识和喜爱他的人意味着什么,无论他们喜欢他是为什么缘由。他冒不起这个险。为他弟弟也为其他人。

Papyrus. 看着兄弟死在怀里,Papyrus一定难过极了。从他手忙脚乱试图保护的样子就能看出,Sans不愿深想。那就让他那么难过了*,而Sans实在不知道,得知正发生的事他会作何反应。

他会很痛苦吧。

那又如何呢。

他肯定要哭了。为了让孩子停下,他可能会下跪。

他已经不在了。不在这个时间线了。

他可能会喊Undyne过来。她肯定要介入,尽己所能阻止孩子的恶行。或者,Papyrus会选择把孩子引开,和他一块儿逃走吗?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杀掉祂,至多让祂丧失行动力。

但即便他们在场...世界仍会重置,对吧?

对那个孩子,这肯定不够。如果有必要做些更过分的事,Papyrus下的了手吗?若是为保护他极弱小的兄弟?理想情况是他不必去做。理想情况下,有其他人替他下手。Undyne一定会帮他。理想的话。Sans已学会了不去相信理想,如今,连抱着希望都是这般疲累...

一切都会重置。这些又有什么所谓呢。虽然——

“呀!”Chara吃惊地叫起来。面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只能感到身体崩解时剧烈的疼痛。即便这时,孩子的声音仍清晰可闻。“有点...辣?闻着只像灰尘;没想到是这种味道...”

这依旧——

祂笑着,刀子猛地插入胸骨。骨头折断了——他几乎能感觉到灰尘溅上灵魂。他的灵魂。脆弱的飘忽的一定正碎裂着的,他的灵魂;如今早该破碎了,可为什么还没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毕竟毕竟这实在——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祂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只觉得手套里满是灰。Chara仅是轻声叹气。模糊中他勉强分辨出,祂是在摇头。

“这可不行啊Sans,”祂说,“没我的允许你还不能死呢。虽然我得说,考虑到你那可怜的血量,你坚持的时间真够长的...但到现在你都在沉默。换了别人至少会说句话吧。所以说那么干真是没意思,纯粹浪费生命,你说是吧?”

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

“不过都一样,一定是很疼吧?你看,Sans,让我生气就是这下场。即便让你痛苦很好玩,我可没沉迷其中哈,向你保证。”

刀子又在挖他的胸骨了。祂似乎想把肋骨锯下来。动手时祂哼着歌。一根骨头被切下来——看着马上就要碎成灰了。他猜更多灰尘洒在了灵魂上。他想起雨。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何时何地的一个雨天。

“很疼是吧?Sans,你有多想尖叫呀?”

想极了。想极了。

“嗯,看你的表情...我得说...我挺惊讶的...”

Chara沉思着。

“这个表情属于...”

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下在哪儿的一场雨。Asgore说起过雨,对吧?他说过雨怎样渗进地表——红渗进各处,孩子眼中的红光压过了棕——植物便可生长。他说,雨滋润万物。他说,有时下一场雨人就心情舒畅。每次说到这里,国王脸上愁绪更浓。

Sans想到溺水和恐慌。想到死亡和生长——和他全无感觉的四肢,这时它们自然早已化作尘土。灰扑进他的头骨,在空气中四散开去。

“...你想要这停下吧?”Chara俯下身,好奇地问他。只有这次,一片模糊中,祂的脸在聚焦下清晰了。“但你不想死,对吧?”

Sans开始发抖,他应该是在发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份痛苦——除了刀划擦切割着骨头,将一切染上红,红,红——红如孩子的眼睛,如那把刀,如那条老女士给祂绑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丝带——红如Undyne的发丝,如Papyrus的围巾——Papyrus,Papyrus,Papyrus——

“不妙啊,”Chara轻声说,声线毫无起伏。

他永久的笑脸开始碎裂的那刻,世界重组了。再次毫发无伤地站立,他却几乎立刻跪倒在地。他四肢仍全无知觉。就像它们还没复原,还是彻底的灰烬。

疼痛依旧。他依然疼到不能思考——

“Sans,”祂说,他只能模糊地听到祂跳过瓷砖他走来。他连头都无法抬起。他都确定不了自己能不能动——实在疼得厉害。“天啊,Sans。你真可怜。”

细长而满是尘土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孩子强迫他抬起头骨,以对上他呆滞空洞的双目。Chara投下一个怜悯的笑。他感到祂的拇指在左眼框下划过,为这个颤抖起来。

“是不是还很疼呀?”孩子用可称是友善的语调问着。疼痛之外他开始觉得恶心,特别在祂说下去时。“我太不小心了,Sans,我忘了你实际有多脆弱。即便这样,你还是那么拼命战斗了,对吧?你杀我的次数仍是最多,就算忽略掉我让你的那几回。”

祂吃吃地笑了,在那个位置抚了几下,接着指尖上移,在眼眶边缘摩挲。

“告诉我。何苦那样拼命呢?只因为看不起我吗?只是为反抗我吗?还是说,你是连怎么对付我都不知道。有这个可能吗?”

Chara咧嘴一笑,带着明显的得意。“我们其实没什么区别。某些方面,我们是很像的。我以为,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合作得很好。你不觉得吗?”

“我认为...”他竟说的出话,这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我觉得你就是个施虐狂。”

“啊,”Chara以大笑作回。“不排除这个可能。恐惧中有些相当有趣的东西。所有喜剧的源头都是恐惧和不快,大概就因为这个原因。对这个你肯定清楚得很吧,你这一心要当喜剧演员的家伙?”

“就别装自己多正常了小鬼。你尽可去辩解,去证明你行为的合理性,随你便吧。但说到底,你还是那个...”他颤了颤,祂的手指正紧紧按着他眼窝的内侧。发着抖他仍笑着说,“还-还是那个好施虐的变态。”

“我告诉过你了。”Chara语调平静,但那声线中隐含的阴沉——隐含的威胁——半睡半醒间Sans也不能不注意。“我并非不正常的那个。Sans,你是想惹我生气吗?很失礼啊。也不明智。我不需要更多借口伤害你了。”

“你当然不用,”Sans低声干笑,几乎像是疲倦了,“你伤害他人就因为你想去伤害,无论是为好奇心还是施虐欲。你哪需要借口呀。呃,所以说,你在等什么呢?我这,不还是任你摆布的状态,所以...”

“我可以锯下你的头来,像对你兄弟那样。”祂把拇指一寸寸地伸进他的眼眶。他僵住了。Chara又一次沉思起来,略微偏了偏头。“但不知道你能活多久。或这个对你有没有用。毕竟我见识的那么多死亡中,你兄弟总是那么...不起眼...”

Sans厌恶地移开视线。他眼中的光明亮地燃烧着——而Chara眼里也闪烁起恶意来。一个微笑掠过唇边,祂用拇指勾住Sans的眼眶——而他的瑟缩、他因恐惧睁开的眼窝,让Chara笑出了声,收回手去——接着将刀尖对准他左眼眶的正中。

“小鬼...”Sans低声说,“你这小孩...Chara...”

祂确信他本想用一种警示的语调。但在祂听来只显得焦灼。显得苦涩——一种无声而压抑的恳求,沉重地悬在半空。

“不会有事的。”祂笑着,用甜蜜的语调和他说,“这一下你要是死了,我就重置。一切都重新来过。这就告一段落。自然只是暂时的,但也比没有好。再忍耐一会儿,你就能休息了。松了口气吧?”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紧绷且尖锐,“你简直满口胡话。”

“放松嘛,”Chara柔声安慰。“你都来不及意识到就会结束了。好吗?好吗?”

Sans浑身发抖,刀尖贴近时眼中的光缩成了小点。他惯常的微笑明显在发颤,像他在竭力维持它——或在竭力抑制什么别的东西。像尖叫或请求,也可能只是句“别”、“不要”。Chara认出了那种神情。那让祂一时僵住,连握刀的手都几乎不稳了。

Sans 注意到祂的迟疑,朝祂向上望来。而当祂看清,那神色中有一丝宽慰——有一丝希望——的时候。

祂只有把刀子插进去。为那个眼神。

Sans哽噎时的声音很难形容。而可能,只是可能,是他骨头抖得太厉害,才把自己磨成了Chara指尖的灰。

Chara盯着祂蜷曲手指上的尘土,一部分浸了红色。祂望着那件皱巴巴的蓝外套,整个外套都覆满了灰**,却没沾上多少红。仅是衣领溅上了些深红色粘稠物。这...多无趣的景象。

但Sans死前,被刀捅穿左眼时的神情——那也只能说是——难以形容。那让祂的手指发颤,两只手捏紧了刀把,将皮肤上他的那一点灰压成了斑点和纹路。

祂的灵魂砰砰乱跳。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未定型的魔力,叫人难以呼吸。全是Sans留下的东西。对Chara来说这几乎...让人不快。这不快的感觉不太对劲。像什么空洞的东西,空得如Sans死后的走廊,也空的像祂的内心。

这样的感觉...祂绝不喜欢。


(暂完)

 

*这个是第三章的情节。(放心不会翻的)

**blue coat coated in dust

coat 外套/覆盖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译(无授权)(中)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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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逐渐可被忽略,但没变的是Sans攻击和躲闪明显的滞后,特别当对比了孩子轻松却繁复的动作。用骨刺或用炮火,他还是击中了几次。但他无意义地耗了过多魔力在把祂丢来丢去上,似乎他太过想和那该死的小鬼保持距离了。

“你看起来好累呀Sans,”在他侧步躲过又一刀时,Chara说,“你速度又慢下来了。我都已经放了点水。这可不是你懒惰的借口。”

而这不是最恼人的地方吗?

Sans没忍住回敬了一梭子激光炮。虽然效果不甚理想,炮火间孩子设法坚守了阵地,模样上也没比原来糟到哪去。

“你为什么不去躺一会儿呢?”祂漫不经心地问。“看着你该歇一歇了。”

他瞪回去,因为祂说中了。

“叮”的一声,Chara感到灵魂被冰冷的魔法抓住,祂又被抛向一扇窗。玻璃再次碎了,祂退身躲闪刺出的骨头时,大概有些碎片刺进了皮肤。

Sans将他甩上天花板。接着是墙壁和窗。如此反复。血液弄脏了破碎的彩窗。*要不是Sans把祂拍在石砖上敲出了几颗牙,祂能为这个双关笑出声来。

Chara仍是支起身子,躲开每根骨头。

 祂指尖溅满血点。祂注意到一处伤口中卡了一小块玻璃。那里抽痛着,但祂没去管,快步冲到Sans身后,再一次尝试剖开那副骨架。这次他躲得快了点——但也不及从前。

“你该去躺会儿了Sans,”他躲着刀子时祂实事求是地说。刀尖划到布料,祂提高了声音,“你好像真的很累啊。”

Sans左眼闪起黄色,又把祂丢向柱子。

反复的撞击。攻击模式一模一样。这开始有些乏味了——可接着,从Sans的魔法中,祂感到有什么东西烧的比以往更加明亮烫热。

那是绝望。Sans的绝望。从他的魔法中祂也曾感受到过他的情绪——主要是愤怒,通常伴随猛烈的怒焰,接着,魔法开始不稳时,纯粹的疲惫——但跟这个不同。这样强烈的绝望,通常只短时流露。他是多么冷静,那沉着自信、悠然自得的外表,既是为他自己,也为让祂们更易被挫败。

即便如此,得知Sans的真实感受仍是令人兴奋的——他攻击中传出的情感多么原始且纯粹。就像现在,特别是现在。祂如此真切地体会到Sans的心绪,几乎就像自己的心情。

祂的灵魂跳个不停——火红滚烫的决心在血管中涌动,一次心跳间Chara就明白自己必须杀掉他。或许过些时候,祂能心甘情愿为他而死,但不是现在。绝不是。

Sans正绝望的反击。但祂决心要他的命。

不算之前无数个时间线,效果也一定相当明显。即便祂得重置,一次又一次地砍他——

“你真心不觉得累吗你这个怪胎?”

Sans的耐性和持久力相当不错,可他也有极限——那是数不尽的死亡和轮回——影响显而易见,即便一道疤也没留下。

Sans已在出汗发抖,眼窝中的光点都明灭不定,不能聚焦。Chara沉着而冷静,只微笑着看他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站稳。骨头的喀嚓声仍在走廊中回荡。祂很好奇他的牙齿是不是也在打颤,但他笑得太僵了,实在看不出来。

不过,这无所谓。祂照样会杀了他。无论多少次。

“又砍到你啦!”祂说着,躲过Sans很勉强才放出的第一波攻击。飞来的骨头更难预测且来势更猛,未成型魔力溃散于空气,刺鼻得几乎可感,全是绝望和痛苦。

这几乎足够叫祂哭了——当然,空气中的魔法已灼热到逼出祂的眼泪——但祂的灵魂仍是干燥的,不是吗?不是吗?

“又砍到了。”

Sans仍在躲祂的刀子,他早已十分熟练,即便动作开始不畅,每当他们对视时,他的怒视也逐渐阴沉。祂不断重复念着,好像只记得这一句了:

“又中一次。又中一次。又中一次。”

别,别,别——他的魔法如同在这么说。但Sans只咬紧牙关,拼命攻击。他杀不了祂。这次不行。祂会杀了他。杀他一次又一次。

“又砍中啦!”

刀刺进他的胸骨。Sans发出哽塞的喘息,一道红从颤抖的嘴角流下。一时间,那道红和他眼中光芒停滞的样子让Chara僵住了,如同什么无形的东西将祂箍紧。

然后,过了一瞬那光点便扩张了,同时伸开的还有他痛苦的笑。Sans看上去精疲力尽。

“又中一次,”Chara低语,祂重置时Sans只任命地闭上眼睛。世界移位,他甚至没听见祂下一句呢喃,“那之前,这是最后一次了…”


 

(未完待续)

 

*原文:Blood stained the cracked stained glass.

stain:弄脏

stained glass:玻璃彩窗

双关苦手抱头大哭…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翻(无授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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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剧情大概是chara一直在刷屠杀并靠这个试图和Sans交朋友(?!),有次Sans嘴上说“咱这么着也没意思就让你pass吧”,回头就在大门前挡了排骨头。

事实证明惹Chara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Sans.”

“小鬼。”

Sans偏了偏头,笑容一如往常。“Heya.还在为上次那事生气?我可说话算话了——算不上骗人。要你理解错了跟我可没关系。”

“骗子。”干脆尖锐的一句,Chara眯眼直瞪他,“Sans,你有时真是满肚子胡话(1)。”

“哈,怎么会呢。你看,我就是副骨架,哪来的肚子。”Sans站在原地悠闲地晃着。他笑得稍微开心了那么点。“嗯,大概有那么一部分是我的错吧,我说的不够清楚。承认这个会让你高兴点吗?”

Chara听了这话确实打起精神,眼神亮了些,勉强露出微笑。“大概(2)。你真是这个意思?”

“怎么会(2)。”Sans说得直截了当。“这怎么是我的错,是你没上心,小鬼。好了,现在咱们直奔正题。这是第几次了?真多亏某个闲过头的小屁孩啊。”祂听到这儿不禁窃笑起来。

“我还不急呢。”祂快活地捏着嗓子,说得一本正经,“毕竟Sans,整个世界的时间都是咱们的。咱们可以慢慢来。这样和你意吗?”祂用更甜的腔调接下去,“听起来不错吧?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可以对你很温柔的Sans~”

Sans身子只向后靠。这个动作很微妙,但祂还是看出来了。

“Wow.”Sans抽了口气,送出一阵发颤的笑声。“你能别用那么吓死人的口吻说话吗?”

“Hehe.诶嘿嘿。要你觉得更舒服,对你冷酷点也行。”这么说着Chara还是叹了口气。“但我希望你知道...Sans,我还生气的时候,再见你蠢脸上这个笑容就比较烦人了。这时即便你不想,我也一定要砍你几刀。不过嘛!”

祂弯起眉眼,满端端的明朗快活。“你知道那些谚语吧!苦难铸造性格!杀不死你的让你更强大!某种意义上我可在帮你呢!”

“是吗?”Sans丝毫没被说服,露出几分不快。“你不觉得你满口胡话吗?”

“粗鲁。”Chara喘着,笑容有点僵硬了。“就是你的错。因为你的固执——本来很好懂的事,我还得把你拉到我的视角去看。但我得说这很有意思,你的抗拒很可爱,即便它在消磨我的耐性。”

Sans低笑,摇摇头。“那我的耐性已经给磨没了,小鬼头。别再废话,咱们干正事吧。”

 

于是审判继续。Chara自不会轻易放过他。祂动作更快,躲闪更灵巧,即便他还能凭运气打中几次——而好几次他仅能惊险地躲开,那小鬼只差一点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哈。”有次他咕哝了声,才发觉外套正面已遍布划痕。Chara朝他格格笑着,手里摆弄着小刀。Sans紧捏住划得最深的口子,它扎穿了左口袋。“呃,你可真蛮努力的。那我也尽可能认真些吧。”

紧接便是一连串闪现攻击,孩子必须快速反应,看准时机跳起或滑出攻击范围。这几个动作祂做得越来越好。很容易看出祂之前就这么做过。

Sans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小鬼的劈砍他照旧一步不错地躲开,即便那把刀离得越来越近。

只要时间足够。那小鬼必中无疑,只要时间足够。

大批骨头被召唤出来,想把孩子逼远,却被祂探出身一够,得偿所愿。裂口不如以往的那般深——但痛楚仍极快地变作折磨。

Sans尝试瞬移到远处,只落得跌在原地捂紧伤口。红色开始渗出,蔓延扩散,他双腿颤抖。

“好吧,”他苦笑着,低下头看那道伤和骨指间渗出的红。“哎呀。这次我想就这样了。”

但眨眼间,记忆还灼烧着,伤已梦一般消失不见。Sans稳住呼吸,用最快速度进入警戒——还是不够快,孩子将他一刀劈开。

这次他蹒跚着后退,只有睁着空洞的眼窝,无助地看Chara居高临下的笑意。接着他亲眼目睹世界如何停滞,万物如何闪念间复原。

他再度站稳时,昏然辨不清方向,记忆和现实脱节的空当,已被孩子又一次击倒。

"又砍到你啦。"祂尖叫着,世界再度重置。这回他立刻瞬移出足够远,侧步躲开Chara的挥砍。

祂依然那么快活,朝他微笑,棕红眸子里闪着恶意的光。

"你变慢了,"祂笑着说。"你是觉得不舒服吗Sans?"

他还紧抓着被砍中的地方,即便那里完好无损。连'初次'战斗的伤痕都没留下。痛感持续着——他的记忆坚持认为那儿还在疼。

"看你的表情…"孩子吃了一惊,高兴得喘不过气来,"你好像挺吃惊呀(3),Sans!"祂哈哈大笑,但很快平静下来,斜着头朝他笑了。"当然,我理解你的痛苦。濒死体验后很难集中精力。但你会习惯的。"

祂说着,又冲了上去,轻哼着躲开他每一次攻击。Sans旋即挥手,左眼闪烁起蓝绿和明黄。一声"叮",Chara便给甩向一个柱子,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重复着重复着,而他胸口的痛感愈发剧烈。

他停下了,将祂的身体狠命摔上瓷砖。响声重得吓人——但如今他只剩力气按住那个不存在的伤口。

Chara设法撑起身子,虽然笑时已在发颤。Sans也战栗着,呼吸不稳,虽然按理说他并不需要空气。Chara又送他一个明媚的微笑,开始站起。

"Sans,"祂说,声音几乎可称是温柔的。"Sans,没事儿的。你会习惯的。一开头总非常痛。但一旦你适应了,你会开始喜欢它。毕竟,就算一切那样虚无,这痛苦也能让你不再怀疑,你确实是活着的。"

Sans后退一步,深深吸气。他稳住身体,回视的目光里只剩反感。

"能有我来帮你不挺好的?"Chara问,无疑是戏弄的语调,"哦,但你的表情是怎么说的?下地狱去,对吧?"

Sans只愤怒地喘息。

"Hehe."祂不禁捂嘴笑起来。"没关系。我其实不太介意。毕竟这该死的地方只能用地狱形容。继续我们的死亡之舞吧,Sans。来?"


 

(未完待续)

注:

(1)-You're full of it. -...I'm nothing but bones.

(2)两句都是Not really.

(3)be thrown for a loop(被甩了一圈?)= 大吃一惊

同时loop也有轮回的意思

第二弹。

阿尔画的太糟,还是重来吧。

致敬starrulet太太的手书。

儿童画很抱歉了。

请求

幸好没升级...

Flesh•Iron•Camellia:

真的大力恳求,刷TAG看着太难受了 @LOFTER官方博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棒哭啊啊啊啊啊

ModestBreeze:

(10.17一直有朋友反馈图片太小,拖了很久终于更换图源)

summary:人死后灵魂并不会立刻离去,牠们会暂时停留一会儿。康纳墨菲的鬼魂看到了这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OOC预警!!!!大量捏造!OOC预警!对康纳都是我瞎编的!(惨叫)





碎碎念:参考了《天蓝色的彼岸》设置,这个真的拖了很久……。

最后选择手绘线稿电脑上色…双色上!

之前的hug其实就是这篇的一个尝试……造型和分镜上都比较近似,小鱼概括为活着有意思和死了没意思(笑了)

说这个故事ooc是有原因的!

先是第二人称(惨号)十三给纠正了不少人称错误。第二人称本身就很容易ooc而且这还是个看起来第二人称的第一人称。

然后塞太多自己的东西了!对家庭、对自杀的想法,青少年嘛,dramatic(里面的dramatic还写错了,因为是油画棒写的扫描上去的实在改得很不方便)teenager,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但是我并不觉得be drama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因为不drama而感到优越……用四年前的文字(rio青春期)来说明:

  你不甘心,因为你从不觉得这是一件“不过如此”的事,即使是幼稚的,即使它们在悖论空间以及无数时间轴中是如此的渺小及微不足道,甚至太过看重它都是一件令人发笑的事,但是你在乎。

 

  你非常在乎。你会将它看得比游戏的输赢还重要。它们是复杂的社会关系的一部分,有许多著作与电影来说明它们的重要性。但更重要的是,你会因为这件比起悖论空间以及无数时间轴如此渺小及微不足道的事开心、愤怒、失落、难过。


希望不是个悲伤的故事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法说事情会变得更好或变得更坏,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事情会过去的。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男人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片大海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才能在沙丘安眠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一座山要伫立多少年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才能被冲刷入海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一些人要存在多少年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才能获得自由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一个人要多少回转过头去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才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才能望见天空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才能听见人们的哭喊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要牺牲多少条生命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才能知道太多的人已经死去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啊 我的朋友 在风中飘扬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它在这风中飘扬